外面果然不砸门了,却不断叫骂:“奶奶的真气人,哥几个就是单纯吃个饭,至于吗?”
另一个人说:“屋里肯定有吃的,香气都冒着呢,就是不给咱吃,瞧不起谁”
其余人:“等明天他们开门,咱就蹲门口,也不捣乱,看谁敢过来买饭。咱不干架不收保护费,那些保卫还能撵咱们?”
大梁子鼻子都气歪了,想他在农村也是豪横的人,这些二流子竟然想干扰小饭馆声音。
他不顾二柱爹拦着,捞起门边的烧火棍就要开门出去迎敌。
结果门刚打开,外面没人了。
只有声音从远处断断续续飘出来:“哎哎哎,赶紧跟上,那个姓米的已经进小胡同了。”
“嘿嘿!” 中间还夹杂着两声猥琐的笑。
大梁子一听不对劲儿,回头对二柱爹说:“叔,这帮人是不是堵人去了?”
“你管那个,赶紧关门,别多事!”二柱爹没听真切,不想多惹事。
大梁子却站着没动,仔细回想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姓米的?
米厂长?
米粒儿?
大梁子不确定:“叔,棉麻厂有几家姓米的?”
二柱爹平时没少蹲门口,跟那些来买饭的人唠嗑。
他想了想:“就一家吧,没听说还有姓米的。”
大梁子冷汗都下来了,一拍大腿:“叔,那帮街溜子不会堵老米家的人吧?不对,刚才还看到米粒儿姐去厂里,他们堵的是米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