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儿没搭腔,但也没走,打算听听。
白文斌松口气,间要紧的说:“今天樊勇去我们办公室说你,他说你的图纸是别人画的,要在机械厂工程师面前揭穿你。”
说完他就观察米粒儿表情,希望对方能听进去。
听不进去也没关系,反正他态度表明了,是站在米粒儿这边的。
白文斌很紧张,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米粒儿面无表情,甚至眼睛里充满了鄙夷。
白文斌心里咯噔一声:“你不信?是真的!”
米粒儿翻个白眼,她已经很久没翻白眼了:“我知道是真的,但你为什么告诉我?”
真的是好心吗?
白文斌抿了抿嘴:“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回家抓紧看看图纸,别到明天真被为难住,那就丢人了。”
“咱俩……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对不对?”
米粒儿笑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咱俩根本不可能是朋友!”
上辈子就是个白眼狼,黑心肠。
这辈子?
“你之前帮着樊勇,是不是觉着他厂里有人,攀上他你就能逆风翻盘?结果他不行,你也被我打败了!”
“这条路走不通,你又觉着他小人得志,目光短浅,远不如我更有前途,所以又想攀上我,让自己在厂里舒服点,对不对?”
米粒儿一下说中白文斌的心事:“你这种人两面三刀,估计再来个比我厉害的,你保不齐就做了
三姓家奴,你觉着我会搭理你?”
“至于樊勇怎么害我,那是我俩的事儿,用不着你在这当好人!告诉你,以后离我远点,否则就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