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领导的千金,就能这么欺侮人吗?

白文斌的脸慢慢红了,将攥紧的拳头藏在肥大的工装里,抿紧了嘴巴,看着米粒儿的目光渐渐变冷。

若是从前的米粒儿,看到他态度变冷漠一定很慌,想方设法哄他。

但是现在的米粒儿,不是以前的米粒儿了,她是米钮咕噜氏粒儿。

所以米粒儿又问一遍:“白技术员,咱俩啥关系啊,你是不是误会了?”

再没有自作多情让一个自负的男人感觉难堪的了。

米粒儿的话就像小刀一样,直直插在白文斌的心口。

他的脸更冷了。

米粒儿视而不见,继续追问:“白文斌同志,咱俩到底啥事儿,我爸办公室里又没外人,你就解释解释呗!”

她这是故意将白文斌的军。

白文斌待价而沽,以米粒儿的喜欢当要挟,想从米厂长这边得到好处。

如今好处没得着,他不可能急于否认不喜欢米粒儿让自己计划成空。

如果承认他喜欢,那更好办了。

米粒儿站在门口没挪地方,已经听到外面那群好奇的女职工耳朵贴在了办公室门上。

白文斌只要敢承认喜欢她,米粒儿必须好好问问白文斌怎么舍得让喜欢的人独自面对能杀人的流言蜚语,担当呢?

棉麻厂所有女职工的梦?

呸!

白文斌果然有点慌神:“米粒儿同志,你说的对,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米粒儿挑眉,不想承认又不敢否认,误会可以是他自作多情,也可以是米粒儿误会白文斌背后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