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静默。
眼看着米粒儿朝着厂门口的方向去,众人彼此交换个眼神,装作上班赶路,不远不近跟在米粒儿身后。
拐个弯,又是一条东西向的大道,比刚才的南北向小路更繁华,两边依旧是棉麻厂职工的家属区,朝街的墙面上“围绕生产抓项目,围绕项目抓生产”的白色标语被雨给淋的斑驳。
标语下边,就是一片早点小摊。
从上面松口,允许自由买卖之后,拥有一千多职工的棉麻厂附近迅速繁华起来,不少人在这摆摊卖菜摆餐位,很是热闹。
往常这个点儿,正是棉麻厂接交班的热闹时分,摊点上也会围满不愿意做饭的单身职工。
但今天却很冷清。
所有人都跟着一个漂亮姑娘的脚步朝着棉麻厂大门方向去。
摊贩们面面相觑。
“咋回事?都不饿吗?”
“发生什么事儿了吧?”
一个身上带补丁的少年正站在包子摊前咽口水,听到众人议论后抬头,目光随即就黏在前面雄纠纠气昂昂走路的米粒儿身上。
他眼睛一亮,立马不引人注意的扎入到去往棉麻厂的职工堆里,并好奇的打听:“婶儿,咋回事啊?”
“我给你说……”被称为婶儿的妇女都没注意身边是个陌生脸孔,激动的给人普及米粒儿的事情。
随后又几个人加入话题,你一言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