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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医 沉舟钓雪 783 字 2022-10-03

哪怕只是一分一毫呢,他都能有个名号,也好说话。

偏偏昌平帝却咬死不松口。

而就在昌平帝自己都认为自己的“不松口”,不过是无奈之下的最后抵抗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石破天惊式地,太子回来了。

情势再次颠倒。

景安王没有抓住最好的时机!

他原本不想在表面上做得太过,是因为他也同他的兄长昌平帝一般,图个名声,图个仁义称号。

不要小看这个名声,历朝历代,以儒立国,要的就是儒家这个“礼仪教化”对阶级的稳定作用。

正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简单一言就概括了“君权”“父权”社会的本质。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君权社会,君王对臣民的统治体现。

可这一切又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这个“君”,首先得是一个真正的“君”,而不是虚假的,备受质疑的,自封自号的。

如果说随随便便一个谁,造个反都能当皇帝,那又哪里来的“乱臣贼子”的说法?

代王为什么非得打出前唐旗号来造反?

因为他也惧怕假号,不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就不是代王,而是代鬼!

今时今日,景安王若不得昌平帝口头认可,手书传诏,他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坐上了皇位,也难保不会再有一二三四个举“清君侧”之旗号来造反的。

如果是国力强盛的大靖,如果他手头有足够的军事力量,他或许还可以不怕,但就大靖如今内忧外患的境况,他又凭什么头铁不怕?

这也是昌平帝之前闭锁禁宫,景安王却只是任由门下煽动舆论,或频频进言,向昌平帝制造压力,他自己却不大主动出面的原因。

昌平帝是在拖延,景安王却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