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唇角勾起一抹冷沉笑意,嘲讽无比,口中却说,“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误会了他。您也要保重,谈运走了,您还有谈明哥,还有我。”
谈啸又叹了一口气。
池虞听得冷笑。他们小时候的关系好成那样,谈啸可能一直觉得,成年后他们的敌对,不过是一时胜负欲作祟。
察觉到姜林也紧张到不敢出一点声音,池虞越发狠,眼神染上戾气,亲吻她雪白的后颈,牙齿重重研磨她后颈的一块皮肤。
“害怕?”
他压低声线贴着她的耳后说话,感受她边颤抖,边被他堵着唇快要喘不上气。
像朵溺水的花。
他的手突然毫无预兆一松,姜林也险些叫出声,一侧脸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止住声音,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分开后,姜林也伏在床上细声呼吸。
池虞看着侧躺的她,目光落在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上,白如莹玉夺目。嗤笑,目光森寒无比。
好皮囊装着伪心肠,深渊不见底。
一朝被蛇咬,他不怕井绳,还要把那蛇钉在墙上做标本,随意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