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苏葵,眼光里满是慈爱。
想起这段时间在报纸上看到的争论,连怀国甚至安慰她道:“苏葵同志,不必要把那些批评放在心上。就像你说的那样,作品最有价值的不是任何创作方式,而是其中蕴含的情感。”
谢剑侠对她笑道:“你能创作出受人喜爱的作品,这就是作品最大的价值。”
是的,他们在苏葵的作品中,同样也看到了一种深刻的情感。
此时此刻,他们是真正把苏葵这个小同志当作忘年知音了。
徐奚年却笑着说道:“苏葵同志,说完这两位先生的作品,是不是也该说一说这位徐先生的作品了?”
几人都看向苏葵。
蒋美琴没想到那天过后居然还能看见那个女孩。
谭惟伦他们也受邀参与了这次交流会,她与谭惟伦到的时候,就看见那天当翻译的那个女孩正站在几位作家身边,几人仿佛相谈甚欢。
“美琴,你在看什么?”
蒋美琴道:“这不是作家交流会吗,那个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整个会场,苏葵是这里面最年轻的面孔。
然而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谭惟伦看向那边,眼里露出了惊叹的目光。
他道:“也许是跟着老师来的。你见过她?”
蒋美琴跟他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心里就不舒服起来。可谭惟伦的性子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当下也只能压下那点心思,说道:“只是见过一面,那天我看见她在给一个外国人当翻译。”
蒋美琴没说她们去求药的事情,谭惟伦也不关心,只是说道:“翻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