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了术法,摘不下来。”他平静地看着她想摘下来的动作,轻飘飘道。

“你——”虞十六欲言又止,停住动作。

“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贺稚漫不经心地耸耸肩,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刚才失败了的告白。

“还挺不好受的,所以也得让你尝尝。”他笑了一声,眼神尽是无所谓。

这家伙又在嘴硬。

可是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法子了。

虞十六垂下头,看着贺稚紧拉着自己的手甚至还紧张地微微出了些汗渍。

顷刻间,树影翻腾,群云密布。所有亮光在一息之间尽数熄灭,连天上的暗淡月色也被遮掩地完完全全。

贺稚警惕地警戒四周把她拦在身后,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

这是魔界的地盘,来的人即是魔界之人,除非那人染上了魔界之人的血,才能以非魔界的身份进入魔界的交易所。

风太大,将所有尘土卷了起来,虞十六觉得自己脸上全是沙子只能尽量用双手蒙住脸。

“是你。”贺稚说。

也不知道贺稚怎么能在如此模糊的土墙中看见来人的样子,听这语气倒像是他熟悉的人。

只听着贺稚接着道:“你不会因为我闯入魔界就来找我麻烦吧?赤宴大人?”

赤宴?

是他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