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萧瑟的风挂过,只见岸边的杨柳张牙舞爪地挥起枝条,有些可怖。
吴小郎君见状,大方地脱下外衣,为她披上,“明日还我吧,我先走一步。”
今日他逃了夫子的课,想来家里人早已知晓,现在还是得尽快回去得好。
想到这儿,吴小郎君同他们仓促告了一声别,拿起门外的一把伞,匆匆离去。
虞十六看着他愈发远去的背影,不由陷入沉思。
肩头的外套仍有余温,可她却觉得自己冷冰冰的,好像怎么也捂不热。
“怎么,你不会不愿意离开了吧?”
贺稚见她凝视着那郎君的背影,阴阳怪气。
”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虞十六神色不宁,轻轻叹了口气。
贺稚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也不做为难,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先回家吧,等明日刘因好转,再去找他了解情况。”
慕词拍了拍她的肩头,似是抚慰,可虞十六却浑身一僵,迟疑着点点头。
回家,她何时才能回自己的家呢?
赤宴给的那瓶黑色药丸依旧平稳地躺在自己的储物袋里,作为任务之一,化解贺稚的魔气相当于走进尾声,只要贺稚肯吃了这药,这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虞琅的至宝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