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神躲闪,旋即伸手欲要关上大门,可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她心慌地蹙着眉,顺着那东西看,只发现一把银剑硬生生阻隔在门的缝隙里。
“你这般仓促,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贺稚轻轻一挑,门顺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推开,那门里的女子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
“既是如此,我们也不得不细查一番了。”
贺稚看着院内的布局,眸色渐冷。
他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在虞十六的面前,他已经给尽她平生的所有耐力。可对于面前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他现在只想赶快解决,抓紧离开,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
那女子显然没想到这些自称仙人的道长们会干出如此莽撞无礼的事。
可那玉牌上隐隐显露的字迹,透着淡淡的光芒,饶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这些人所言非虚。
她咬着牙,站在那处一言不发。
“若是被我们查到了什么,到时候禀告师门,你丈夫可说不清道不明了。”
贺稚细细打量着面前故作镇定,神色仓惶的女子,低侧着头,懒洋洋地掸了掸肩头的水珠。
话音刚落,那女子神色骤变,连忙否认道:“不是,我,你血口喷人!”
虞十六看着神色悠然的贺稚,深受其害的她不禁为那女子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