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云于电花火石间回到慕词的身后。慕词将她挡至身后,眼神凌厉地瞧着负伤之人,本欲上前,可却被身后的人轻轻地扯住袖子。

“师兄,我害怕。”

她的声音哽咽,甚至有些发抖。

他的脚步摹地顿住,旋即退回来,对着贺稚道:“你先带十六回去,我去——”

“你把她带回去吧,我去抓他。”

贺稚无声地瞥了眼虞十六,不由得顿了顿,半是自嘲道:“毕竟你才是她师兄。”

虞十六的眼神落在赤宴的身上,隐隐带着些不忍和后悔——

若代价是要他负伤,她定不会求他帮下这个帮。

血色浸染了身下所站土壤的一片,赤宴扶着树身,喘息愈发沉重,肩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澈云剑的威力果真如传闻那般强大,看来是他小瞧了。

慕词看了眼负着重伤的男子,又看了眼贺稚,叮嘱道:“别受伤了。”

贺稚无言地睥了他一眼,心里嗤笑一声,本想让他别那么小瞧他,可又没工夫同他掰扯。

“快走吧,她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大好。”

贺稚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虞十六,旋即收回眼神,佯装漫不经心道。

慕词闻言点点头,旋即带她御行回去。

而此时,只剩下贺稚和负伤的赤宴。

林子里不时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凄厉叫声,贺稚上前一步,轻笑一声,“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