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说他叫虞琅?
这不是虞府那从未出过府的虞大公子吗?
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他的身后摹地传来道声音。
“为何房间不见她踪影?”
慕词方才进了内间,只觉床褥温度尚存,可内间却是空荡荡的,不由得心急如焚,于是匆忙地掀起珠帘,向吴郎君质问道。
“同他说这么多干嘛,定是被他藏起来了!”
贺稚没好气,怒气冲冲地抽出剑。
刀光剑影,刺眼的银光投射在吴小郎君的双眸中,他顿时傻了眼。
怎么还带这样式儿的?
“我,我可没藏她!她方才就在那儿整理被褥,我什么也没做!”
他窝囊地缩在虞琅的身后,没出息呜呜咽咽道:“大,大舅哥我真没做,十六她方才真在那儿!”
慕词环顾四周,眼神顿时落在一处,瞳孔微缩——
“不对,不是他干的。”
慕词失魂落魄,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烛火惺忪,跳动的光焰映照于众人复杂的面容上,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