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侧着头问他:“慕词,你喝过酒吗?”
“喝过几次——”
慕词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后嘴角微微勾起,自作主张地揉着她的脑袋,宠溺道:“没大没小,叫师兄。”
她气哄哄地说:“不要,就叫慕词。”
“我们都这么熟了,喊个全名都不行嘛。”
“在你眼里喊了全名就是亲昵的表现?”
“那是自然。”
“那贺稚呢?你叫他大名也是因为想同他亲近的缘故么?”
“自然——”
虞十六下意识点头,而后疯狂摇头。
“自然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叫他什么好,同师姐叫他阿稚,不行,这太亲昵了,叫贺师弟,我又比他辈分小,贺师哥我更不情愿叫。”
谁要叫贺稚那家伙师哥(呕)。
慕词神色认真,沉吟道:“如果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叫的话,可以叫他贺道友。”
“”
是我醉了,还是慕词醉了?
话音未落,他们已经到了她的院子。
虞十六指了指院门,侧着脸问道:“那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