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天黑了。”

贺稚不自然地掠过她渴求答案的眼神,一把夺去她手中的柴火,大步流星。

眼见着他越走越远,而后顿住脚步,回过头似乎在等她。虞十六赶忙追上前,捏紧衣袖,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

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他怎么突如其然冒出这个问题?

难不成贺稚他开始厌恶自己身上的魔气了?

她挠了挠有些发愣的小脑瓜,迟疑道:“那个,贺稚。”

“我觉得你挺好来着,真的。”

虞十六神色认真,小鹿眼扑灵扑灵地瞅着他,同他说掏心窝子的话。

他虽然说话毒了些,但他还挺,挺,

脑子稍稍有些卡顿,她向来信手拈来的词汇库顿时空空如也,最后在脑子里也只憋出句:人长得还算不错,可以“将功抵过”。

贺稚不知她脑中所想,闻言后面色一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黑人问号???

夸他还说我脑子有病?

算了,他连最后一个优点也被我舍弃了。

只见她委屈地瞪着他,两颊鼓成一团,朝不远处的破庙门口快步走去,还不时回头叫囔着,“你自己一个人搬着去吧,累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