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天色如此晚了,我一人前行怕是又要迷路,不如姑娘同我一齐去?”

姜君说,“陛下说不定并不愿见我呢,我同他之间并不熟稔。”

“不是我不想帮你,但这玉牌非得你亲自送不可。”

虞十六迟疑一阵,将玉佩塞到她的手心里。

脖颈间的传音链不时散着蓝光,于几近转黑的空间里异常耀眼。

她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链上的蓝色宝石,顿时从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东西取到了吗?我们已经到了陛下寝宫,他还未转醒。”

“还没醒?这都已经昏迷五日了,难不成那兔子是骗我们的?

“你们等一等,我马上赶过来。”

她神情焦灼,将指腹从蓝宝石处移开,利落地将信和红绳塞进怀中。

“你刚刚说陛下昏了五日是真的吗?你是仙门的人吗?”

姜君难以置信,不由得掩嘴轻呼,“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是生病了吗?”

虞十六见她反应如此大,心里大抵也明晰一二。方才姜君种种奇怪的举动,说不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急忙扯住姜君的衣袖,“跟我去瞧瞧便知晓了,我们走。”

虞十六牵着姜君一路小跑,她的脚步一顿,有些不知所措地抹了摸鼻子,茫然回头问姜君,“寝宫是在哪儿来着?”

姜君趁着停歇的片刻擦了擦额边的汗珠,反倒坚毅地牵住虞十六的手一路狂奔。

发丝如瀑,逆着微风轻轻向后扬起。她的眼神含着些许焦灼,鼻尖微红起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