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出现无数双手,肆意地招摇着,它们无一不阻挡着他们同纪衡的距离,慢慢拉大。
虞十六被这突如其来的断肢吓得头皮发麻,一退再退。这些东西让她顿时想起了战场上那尸横遍野的一幕——
残破的肢体四处散落着,散发着阵阵恶臭,虽然此时在面前的断肢没有一丝血迹,但她就是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这只是基本幻术,别害怕。”
慕词出声安慰,往她手里塞了个符纸,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我之前教你的术法好好保护自己。”
她点点头,应道:“嗯!放心吧,我能行。”
话音刚落,耳边碎发疯狂被风拂动着,她匆忙将碎发别至而后,目光追随着小白的身影。
几个来回,小白明显位于下风,可她却把纪衡护地死死的,不让他们接近一步。
头顶的白色毛绒小球不时地随风轻摆,手中早已褪色的红绳于狂风中岌岌可危,像是要坠了下来。
她脸色异常苍白,连结印的动作都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没有力气。
慕词暗中生疑,之前几招却也是尽了几分力气,他不解地瞧着小白,郑重其事道:“你受了重伤,为何?”
小白眉睫轻颤,用手点了点嘴角的血迹,迟疑地垂着手也不敢细瞧。
小白吐了口血,扶着地面,抬起头全盘托出,“纪衡他不会有事的,我保证,若他出事,我必以命相救。”
“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全都告诉你们。”
他们这些日子都是为解开纪衡独自晕厥的谜团而奔波着,现如今有个大好机会解开这个谜团得知真相,他们自然不肯放弃。
他们一言不发,小白便当他们答应了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