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么坚定,仿佛什么也不能动摇不了他,为了保全大局,她自然要先走一步。
更何况,她不是和他说了会回来的嘛?怎么现在还轮到他生气啦?
“是啊,是我让你走的。”
他出神喃喃道。
她没听清慕词说了什么,以为是距离太远,便小跑着跟上来,探着头问。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而来吗?”
为何而来呢。
心里闪过一丝的落寞,他何曾不知她来的缘由呢?
难道她来就只是为了那个原因么?就没有其他别的原因吗?
“这次还是为了唤醒我而来?”
她明显一顿,歪着头道:“你既已知晓我此行目的,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难道就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比梦境里急剧扭转的日夜,消失的饿觉。这放在正常世界里,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
虽然她曾唤醒过贺稚,但她依旧没明白梦里的机制。
是只要他亲口承认,还是要他从内到外,全身心地相信这只是他的一场幻梦,他才能醒来。
她实在不清楚如何才能定义“一个人知道自己陷入梦境”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