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虞十六喃喃道。

长大后的贺稚总是恶劣地笑着,亦或露出心不在焉的神情。

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在意,除了他师姐。

对啊。

莫师姐她那么好,贺稚对她产生超乎师姐弟的情意自然是有迹可循的。

虞十六似乎想得有些远,在意识到有些不太对时,她急于地把话题扭转回来。

“你刚刚笑什么,这樱桃烙有问题吗?”

贺稚倏地一愣,顿时整个笑容变得僵硬起来,下意识投来探究的神色。

那一刻,他对面前的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刹那间,便想起了初遇时的那句话。

这个女孩似乎真的与他相识。

“那不是樱桃,是赤果,有毒。”

贺稚不自然地错过她的视线。

“不过没什么大事。”

最多也就摔断一条腿罢了,他碰见最倒霉的人不外乎此。

她闻言自责地敲了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