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

他的嘴角噙着笑,可却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佯装翻至下一页。

脚边一阵声响,他终于憋不住,轻笑一声:“你来了。”

她下意识顿了下,报复似的抬起爪子挠着他的腿。

但兔子可没有锋利的爪牙。

纪衡将它一把抱起,置于腿上,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今日又要塞给我什么?”

兔子挣扎一番,发现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后,旋即认命。

她松开嘴,从嘴里掉了一片薄纱,上面嵌着些细闪的亮片,闪着幽幽的光泽。

趁着他注意转移的空档,兔子瞅准时机,一跃而下。

“我说,你怎么总是送来这些东西?”

纪衡缓缓站起身,一边无奈地说,一边朝书架旁的那座红木箱子走去。

那是个容量极大的梨花木箱,明黄的金属镶嵌于木箱边缘,曲形的花纹像是浪潮,沿着边缘不断延展。

他从书架上的玉色琉璃瓶里倒出把金色钥匙,俯身开锁。

那兔子没好气地用肉乎乎的爪子扒拉着地面,落寞地注视着光影下,他弯腰解锁的模样。

记忆忽地回退到初次与他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