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抑扬顿挫的沉厚声音回荡在殿中。

左侧一个身穿深绯官服的男子上前一跪,有意禀奏。

“莫言镇的重建进度已经完成大半,只是现在还有部分流民流入我城, 不知是否要拨款施粥?”

那龙椅上的人正襟危坐,撑着头沉思道:“流民大约几人, 现今是否还有流民继续涌入?”

那男子顿了一下,思考道:“据探子回报,路上的流民大约还有两百人左右,如今涌入若水城且已经登记的估摸着有五十人。”

“拨款两千两白银,剩下的按原来的去办。”

纪衡面色不惊, 他坐上皇位已有五年,已经见多了这样的事情, 因而处理得游刃有余。

那深绯官服男子低着头,重新退了回去。

总管太监低着头, 余光处,那少年天子板着脸,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思忖,最近若水城没出什么大事, 早朝应该就这些事了罢?

大殿上鸦雀无声。见状, 他清了清喉咙,掐起嗓子:“还有何事要报!”

皇帝不含情绪地扫了眼殿下的众官员,见依旧无声便站起身, 率先离去。

官员们噤若寒蝉, 直到天子的那一抹明黄色消失于视线中, 众人才纷纷松了口气。

“那便下朝罢。”

总管太监急匆匆地丢下这句话,提着衣摆赶忙跟上天子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