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稚只站在门口,将药瓶一抛便稳当当地立在了桌子上。

虞十六震惊于他的高超手法,还没有任何反应,他便已经哐地一声合上了门。

她将目光投向那个翠色药瓶,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只消看这瓶子一眼,就觉得这并非泛泛之物。

慕词对她说过,慕隐派是个擅制毒也擅解毒的门派。那医术定是顶好的,所以随身带些跌打药也是自然。

可是摹地想到在草地的那一幕,似是呢喃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轻轻拍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这种样子定是又想迷惑她,让她放下警惕,以后肯定又会把她当做猴儿耍。

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她冷着脸,不带一丝感情地将翠瓶收在自己的储物袋里,以为这样就会不上当。

门又被敲响。

这回,来的肯定就是店里小二,她想。

果不其然,小二探出一只手将药瓶递给了她,而她也给了药钱和跑腿的费用。

小二心满意得地接过钱,转身便离开了。

可是门没关。

她哀叹了口气,随意地踏着“罪魁祸鞋”打算关上门。

可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住门框,她怔了怔,半是犹豫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