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倒是明白了,王富商根本没被妖精迷住,而是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的夫人。
这么想王富商倒算得上是好男人,那日中午吃饭,也没见他有其他的小妾。
有财又专一的男子果然只能在书里碰到,她不禁感叹道。
可现在唯一让他们疑惑的,便是那枚从他袖子里掉出的黑色药丸。
药坊老板说,那是治百日咳的药,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而且这种病是不治之症。
那不正说明王富商便是那种下魔树的幕后凶手?
她捧着一碗清粥咕噜咕噜地喝着,鼓起两腮,脑中摹地想起王氏穿着白色袄子,手上拿着汤婆子的模样,她不免心生疑惑。
不对。
这样想完全行不通!
上古魔树的浇灌方式与常树不同,别的树是水分,而魔树则需要精血浇灌。
对王富商的身体状况而言,他根本承受不住数量如此大的放血。
除非——
她陡然站起身子,心里一惊,“噔噔”上楼焦灼地拍着他们的房门——
可惜没有一个人在。
哦忘记了,他们去看那棵魔树了。
她摸了摸腰侧的雾蓝色储物袋,心一横“噔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