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免得说她揩油。

“你为什么要来?”程景清没有动,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似乎对她跟着他回家这件事感到很疑惑。

“当然是为了照顾你啊,你都生病了!”赵落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虽说她一开始是目的不纯,但现在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确实生出了一点怜惜之情。

就一点,大概指甲盖那么点大!多一点都没有。

他这么强大的人,才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程景清听着她的心声,无力地笑了下。

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上一世,他在监狱里快要死了,也没有一个所谓的亲人来看他。

“景清,你醒了?觉得好点没?”连琦端着脸盆走了进来,见他清醒,将水盆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朝他额头探去。

“好点了,我想睡了,你们都回去吧。”

不想,这话一出,两人又为了谁留下守夜吵了起来。

唇舌交锋,互不相让。

“赵小姐,你跟景清非亲非故,实在无须做到这个地步,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家里人该担心了。”

“我一个人住,没人担心。再说我跟程景清怎么就非亲非故了,我们可是录同一档节目的好同事,上百万观众可以作证的。”

“赵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您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