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细细听完白月的要求,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白月定的这个数量,以及给出的价钱,真做下来,这一单比做桌椅划算多了。
“另外,我记得您二儿子有一手好画工,我想您做出了竹盒以后,请您的二儿子在竹盒上面画些花样。”白月补充道。
周老爷子一愣,“什么花样?”
白月想了想,才道,“比方说,百姓往汨罗江里投粽子的画面,又或者是赛龙舟驱五毒的场景,再或是白蛇传的故事。”
关于端午有许多典故,譬如百姓往汨罗江投米饭团子不让饿鱼吃屈原,又如许仙让白娘子喝雄黄酒现原型的故事。
这样一来,竹盒的盒面多了几分花样,更添了几分巧思。
“这些绘画花样都要彩绘,当然,手工费和材料费我会另外付您一笔。”
周老爷子当然是应下了,和见钱眼开的莫厂长不同,周老爷子一家是真正质朴的手艺人,两人有商有量,很快就谈好了定价,白月给出的很不错的价格,一点都没有占周老爷子的便宜。
“做竹盒嘛,用不了多大功夫,就算再画些花样,也费不了多大劲,你给的这个价格,我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价格给的略高,周老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月笑笑,“没事,您只要把竹盒做好了就成。”
白月敞亮,周老爷子也是爽利地答应了下来,同时暗暗下决心,这批礼盒一定要倾全家之力,好好做才行,这样才不愧对这位老顾客。
和周老爷子谈好后,白月离开了周家,刚出周家门,刚好撞上周家大儿媳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