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国只觉得凉飕飕的,抬头对上时瑾的目光:“干嘛?大早上的,我又没招惹你。”
时瑾瞥了他一眼:“你左脚先进来的,我看不爽。”
傅振国扯了扯嘴角:“我右脚先进来的。”
时瑾:“那我就更不爽了,你没事右脚先进来干嘛?”
傅振国:她这是纯心找事吧?
月珠给时瑾端了牛奶:“怎么了,想傅时晏想的不开心了?”
时瑾抬头看月珠,找回记忆的她,越发温柔了,就是那种从容优雅的,让人处着就很舒服的感觉。
时瑾嗯了一声:“半夜做噩梦,吓醒了,以前都有他抱抱,昨晚没有,我就想他了,想的都哭了。”
她还抬头给月珠看眼睛:“看,现在都还是红的,肿的。”
月珠看着:“还真是,你这孩子,做噩梦了,可以来找月姨啊。”
傅时臣惊讶:“嫂子,你还会做噩梦啊?”
他还以为嫂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月珠轻瞪他一眼:“你不做噩梦的啊?”
月明就安静的看着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时瑾喝着牛奶,聊着天,只是目光偶尔不经意的落在月明和傅振国身上。
傅振国前世知道月亮岛的啊。
可月明说的时候,他完全就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