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不会渴,肚子比较饿,想吃东西。”他的嘴角向上扯,意有所指的笑着。她斜著眼看他,“笑得这麽y荡,不晓得脑袋有多不乾净。”
“知我者,莫苦你,连我脑子里的想法都看穿。”他老实不客气地位她回怀里,“你怎麽知道我想吃你。”心仪已久的女人坐在怀里,不是柳下惠的他,焉能坐怀不乱?闻言,风波巨羞到骨子里,“你坏死了!”她可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耶0风公子今天变了样,说话、动作都像个女人。”他取笑道。
“我也是今天才认清你,专门欺负女人的大坏蛋。”她反击回去。
“我怎麽舍得欺负你!”他低声耳语,“疼你都来不及。”
她在他的臂弯里爱娇地问:“什麽时後开始喜欢我的?”
“偷偷告诉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他吻了吻她的发丝。
“真的?”她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结果竟让你认为我有断袖之癖。小东西,你说,你该不该补偿我?”他轻啄她的唇,一下又一下。那段蒙受不白的日子,总算过去了。“我怎麽知道你知道?”她噘起小嘴道。
巽太子毫不犹豫地吻上那两片唇瓣,半晌,才放开她,“以後每天至少吻你一次。”
“你有闲工夫陪我?”她吃味地说。他的时间不都被康妃占去了吗?
他低呼一声,“谁家打翻了醋坛子?”他很高兴她有这种醋劲,那代表了她在乎他。
风波臣挑高一眉,“你家呀,你家不是放了很多陈年老醋。”那些女人进宫的时间比她早,唉!往後她还得称她们一声“姊姊”。
“我把老醋坛送出官,以後你就没醋喝了。”他认真地说。後官的女人也该让她们归乡,许配他人,留在这里,只是虚掷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