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她下来,成为後宫的一员?
风波臣心头空落落的,就这样怔怔地半躺著,让一些亳不相干的念头在方寸间流过,身如岩石,心如槁木。
忽然有个让她动心的声音出现了,“风波臣、风波臣!”
定神一看,巽太子的脸在她瞳孔前放大,她稍微移了一下,“御医怎麽说?”“他说你要乖乖的按时服药、擦药。”巽太子温柔地说,“怎麽满头大汗的?”“噢,都是御医说什麽我时日无多,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她用袖子擦擦汗。他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眸所表露的,只是对她的关怀,而不是探索;风波臣身子滑了下去,幸好0先吃一阵药调养,等我伤好後,再帮你上药。”巽太子说。
“你……你说什麽?药不是我自己上就好了吗?”风波臣讲得舌头都打结。“不,上药时,还要用内力打散你的淤血。”巽太子气定神闲地说。她这回躲不了吧0什麽?!”风波巨大喊,喊声响彻云霄。
小安转过身,肩膀抽动着,他在偷笑--真是高chao迭起的一出戏。
第七章
风波臣披上晨衣,扶过一个又一个桌椅,移到前厅,推开窗。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变成蕈类。没想到她这麽不中用!竟足足躺了三个月。
初春的破晓,气候宜人。庭院里,深绿的松柏显得更加挺拔,许多鸟笼勾在树枝间,翠鸟、画眉、鹦鹉等,在充斥着花香的空气里放开嗓子,这就叫“放鸟”。马要常跑,才能日行千里;鸟要在清晨提到树林里,嗓音才会越来越清脆。她会这样清楚,是因为师父也有养鸟。晨风拂面,鸟语花香,她觉得三个月来的积劳,顷刻间都消散了。
正当她沉醉在美景之际,忽见巽太子从正殿走出来,他拉开马步,挥动宝剑,劈、斩、点、挑、撩、刺,时而飞腾,时而撒走,每一个招式,都是力与美的结合,尤其金黄的阳光映在剑上的光芒,令人眼花撩乱,美不胜收。
有功夫底子毕竟不一样,复原得比较快。
但他好得越快,她就越紧张,离上药的日子越近,她心里的害怕就越深。十几年的身分一日被揭露,她还真不知怎麽做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