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找?何况天快黑了,这里又不太安全,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我不管,你快去找人来。”她命令道。
她又任性了。“你又不会武功,万一强盗来了,你怎麽办?”说什麽也不能由她。“我的轻功独步武林,没有人能追得上。”她、雪个、破云除了要学自家师父的绝学外,尚可依各人的意愿,学师叔或师伯的一门功夫,她选择学武师叔的轻功;雪个学她师父的破阵;破云则学佟师伯的解毒。
“我不要听大话。”巽太子目光炯然地逼视着她,“你不也曾以为你的棋艺登峰造极,结果呢?”
风波臣闻言,默不作声,过了半晌,她突然掩面跑开,跑得远远的,不忍看到他结束白马的生命。
走了好一会儿,难过的情绪也过去了,倒是脚有些酸痛,风波臣停下脚步。天色垂暮,无灯无月,山路又崎岖不平,得赶快找家客栈投宿,可是只有一匹马,不好与他共骑,但也不能夜宿荒郊,风寒露重,不生场大病才怪。
该怎麽办?出门前为什麽不先卜个卦?不就没现在的困境。
巽太子绕到她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风公子,上马吧,还要赶路。”不上马,说不过去,风波臣只好硬著头皮跨上马背。
天哪!好不舒服!她不动如山地坐著,生怕一个颠簸,她的前胸便会贴到他的後背。
他感到颈後传来的气息有些急促,巽太子诡秘地一笑。
猛地,他双手一勒,马身前蹄上扬,风波臣低呼一声,双手由後环抱住他的胸膛。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美好的碰触,软绵绵的、引人暇想的,他不禁有些陶醉。“你究竟会不会骑马?我来骑。”风波臣在差点摔下马後,凶巴巴地说。不多罗唆,巽太子很听话地交出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