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子上他小心理着箫竹筠凌乱柔顺的头发,小声地安抚她:“竹筠,没事了,没事了。”
箫竹筠这时候才缓过来,透过模糊的泪眼,依稀看到眼前的人是张祖荫。
她用力裹住自己,把头埋进他胳膊里,没有哭,眼睛像干涸了一样,涩涩的。她现在很想把自己放在开水里烫一遍,好把那三个男人触摸过她的皮肤全部烫掉。
“竹筠,竹筠,竹筠……”张祖荫一遍又一遍的叫唤她的名字。
刚才的一幕像恐怖电影一样在箫竹筠的脑海里反复出现。她一个近三十的女人了,生活一直是在没有罪恶的世界里,第一次受此大辱。现在整个人只是簌簌发抖。她没有抬头去看抱着她的张祖荫,只是紧紧抓住这个人的白色睡袍,像一个不会游泳的落水者抓到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抓住他。
张祖荫将她搂进怀里,低喃,不停安抚她。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箫竹筠一句话也没说,进门后直奔浴池。
张祖荫在小客厅里坐着,他忽然想抽烟,摸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根本就是睡衣,他除了拿了一把钥匙之外什么都没拿。
他最近忙着收宫,以致于有很多消息都无法及时传递到他。
记得当时他一收到消息,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抓起车钥匙就出门,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飞到那个地方。
他真怕自己来晚一步,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真的感谢上天,他在最后时刻还是赶到了那里。
浴池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
这个澡箫竹筠洗了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