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让白军医见笑了。”

“我家男人就是人前威严人后怂,我说过他好多次对我严肃点,他都不听。”

“是啊,是啊,媳妇是宝贝,不能凶。”

周天泽默默的擦着头上的汗水,继续苟道。

慕晴一边慢悠悠的开车,一边继续的同白军医打听。

“白军医,你怎么会想到西南地区任职呢?”

“我……”白军医看了一眼后视镜。

突然的就伤感了起来。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

“如今我后悔了,就想来这里搞事业。”

“白军医真是人间清醒,事业心强啊。”慕晴不由佩服。

“哎,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说的。”白军医收起伤感,连忙的转移话题。

“你上次给周营长涂抹的药膏,好像比我的更管用。”

“我听周营长说,慕同志你对这方面很熟悉。”

“我以前学的西医,对中草药不是很熟悉,不知道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够上门讨教一下?”

白军医非常虔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