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孙知青,我们乱来了嘛?”
慕晴这么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转移到了孙英卓的身上。
孙英卓被看得窘迫,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我和傻……我和慕晴同志是清白的。”
“我只是皮带坏了,碰巧路过慕晴同志歇息的草垛子。”
对于慕晴扒拉裤子找大白兔奶糖这件事情,那简直就是孙英卓毕生的耻辱。
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你放屁!”张春花气势汹汹的骂了。
她目光一转,又找到了周天泽。
“周家小子,你当时最先到场,你捉到了,你说啊!”
慕晴一听,心头只觉得有点玄。
因为周天泽是个正直的男人,不可能侮辱自己的人格去撒谎。
她的目光,也不由担心看向了周天泽。
周天泽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语气沉稳地开口:“我当时是最先到场,我到的时候,孙知青正紧紧的捂着裤子。”
“慕晴同志口中念着大白兔奶糖,正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