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程琅果然就在次卧睡下了。三瓶白酒被他一只手抓起来,带回了房间:“回去听白噪音,不准喝酒。”
桑迟鼓了下嘴,丧气地奥了一声。
就不应该放他进来的。
……
第二天有课,程琅起早去了学校,出门的时候敲了敲桑迟的房门,没有动静。
想了想,他回房间把放在桌面上的三瓶酒收起来,藏到了衣柜深处。
去到上课的教室,严祺早等在了门口,怀里几本书甩他怀里,揶揄:“昨晚夜不归宿啊,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送几件衣服来。”
程琅接过书,随手翻了两页,说:“下课我去寝室收拾,暂时不回去了。”
“嗯?”严祺诧异,觉得程琅不像这种人,“真同居啊?”
程琅摇摇头,说:“我去看着她。”
“上次跨年见到不是还活蹦乱跳的么?怎么了?”
“不清楚,就直觉。”
“好吧。你要是真觉得不对就带她去医院再看看。”
程琅拍拍他肩膀:“谢了。”
拿着书进到教室坐下,前座一个女生转过来:“程琅,你女朋友现在都不来听课了哦……诶,你脖子怎么一道口子啊?前两天脸上也有一道,被女朋友打了?”
说话声音不大,坐旁边的几个人八卦地探来眼神。程琅的女朋友有躁郁症,他们都听说了。
程琅目光还放在平板上,闻言看她一眼,一句话也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