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迟想到刚刚图书馆里见到的轻熟风的师姐,忽然很想买衣服。
她都好几个月没又买过新衣服了,跟程琅约会换来换去就是这么两三套。她想买条a字裙,小靴子,再买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桑迟点点头,又说:“我先去下洗手间。”
正巧程琅接到了钱女士的电话,他给桑迟比了个手势,接过来她的外套跟链条包,人往一旁休闲区走去,声音清润:“……忙着约会,您有事?”
……
商场地方大,洗手间位置也绕了一大圈。走到最后,桑迟几乎是捂着嘴跑过去的。
进了隔间连门都来不及关,桑迟松开手就吐了。
半个小时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半点不剩全都吐了出来,一边吐一边被酸得流眼泪。
胃里发胀得厉害,食道里翻江倒海地卷起一个龙卷风,胸腔发闷,头也痛。
一直吐到只剩酸水,那股难受劲也没有下去。
桑迟蹲着缓了一会儿,擦了眼泪走出来。
“你没事吧?”
洗手池前边那人问她,身上还穿着刚刚那家日料馆的服务员统一服装,刚刚结账还是她来核对的账目。
她也是抽空跑过来上了个厕所,一回头就看见刚刚在餐厅大胃王似的小姑娘蹲在那里吐得直哭。
近了一看,小姑娘脸上带点浮肿,小腿倒是细,腰身就看不大出来了。她就说,哪有这么能吃的小女生,原来怀孕了。
反胃的感觉还没有下去,桑迟在里头多呆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