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琅把猫从地上捞起来,背包随手往沙发上一甩,抱着猫瘫倒在沙发上。
合租室友兼发小的纪谨言推开浴室门走出来,看到他不修边幅地横在沙发上,打了声招呼:“今天这么晚。”
“唔,有点事。”
纪谨言单手抓着毛巾,打开电视机走过去,一只手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随口说:“消毒水的味道,去医院了?”
程琅揪着篮球衣下摆嗅了嗅,笑了:“你这是什么狗鼻子?”
余光瞥见他指尖慢吞吞在屏幕上打字,打出来两三行,指尖一顿,又给删了,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嗯“。
对方的微信备注明晃晃挂在顶上:顾染。
程琅啧了声:“我怎么预感你马上要从我这搬出去了。”
“不是预感。是事实。你需要重新找一个室友帮你照顾猫了。”
“哦。”
程琅一只手摁着奶猫的肚皮前后左右撸,看到它弯成月牙的眼,忽然说:“你说,女生宿舍是不是可以养猫?”
闻言,纪谨言手里停了停,抽空看他一眼:“恋爱了?”
“没有。随便问问。”
纪谨言点了点头:“想谈恋爱了。“
“……“
很好,突如其来倾诉欲没有了。
他躺回去,把三花摊平,从两条前腿开始撸:“你一个情感咨询入门执照都拿不到的人,不要来分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