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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师翩摸索着,看着师翩迷茫地张望,蒙住双眼的冰纱在他肩头滑动,仿佛误入陷阱的羔羊。

一种原始的冲动被唤醒,像是基因中禁锢了百年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冲出重重禁锢。白临满心的想将他的手指骨捏碎,想将他的腰按断,想将他的血肉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便会惊叹于造物主的伟大,能够制造出如此神奇的物种,似人非人,似魔非魔。在数千年、数万年的岁月长河里,隐藏本性,一旦被捕捉到,便会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他在触碰里试探师翩的底线,看着他在他怀里融化,春风化水,鼻尖冒出细汗,脸上泛出浅红,让人想要吃下去。直到师翩捂住脖子惊叫了一声“啊”,他失去神采的眸子此刻竟也显出惊恐来,像受惊的动物,想要后退。

白临将他拉了回来,改为舔舐,安抚惊魂未定的师翩。

魔族的习性混乱而残忍,师翩想起了许多传说。比如吃人?不然白临为什么喜欢在他身上啃咬?

在白临突发奇想、举着被砍下的兽爪沾着血点了一朵花送给他时,他问:“你吃人吗?”

“不,我只吃你。”

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白临对于肉体的渴望在师翩身上达到巅峰。而师翩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情人,能够在危机四伏的红雾中承受他这样来势汹汹的冲击,乐此不疲。

在几乎窒息的默契中,他们双双掉进情欲编织的罗网中。更改的是姓名,不变的是是似而非的、持久不衰的激情四溢。

一如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