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听了,淡淡道:“拭目以待。”
师炎上次“误”踩了脚之后,伤势复发,风西楼尤为紧张,连夜赶制了一张专用轮椅。师炎之前不肯坐轮椅,一是形象有损,二是有菱歌在。但现在,他乖乖地坐了上去,因为需要提前适应。
菱歌完全不担心流莺被擒,但……
菱歌听到师炎的回答,不由地看了他一眼。师炎面上淡淡的,出神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好像在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单纯的“拭目以待”。
这一刻,那种不安再次占据他的心头。
风西楼一离开,轮椅上即刻空荡荡。
菱歌将师炎拦腰抱起,证明爱情的第一步是占有爱情。
肌肤相触才能填补他从师炎身上嗅到的不安。每天清晨,清风从窗子里进来,裹挟着青草的香气。直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才能听到窗外的鸟鸣,草中的虫叫,四周的所有仿佛都被不安和躁动抛弃在角落。
流莺和月锦瑟惊天动地的声响,带来了即将分离的前兆。菱歌想要在一切到来之前将师炎彻底占有,带走。
他的精力变得充沛无比。
贪婪的□□,在幽静无人的院子里,在布满结界的兰洲居里,弥漫、震颤。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迷失在欲望的漩涡中。
那时候他是师翩,他是白临。
他们在黑云镜中,从死敌一步步走向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