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担心脖颈上的痕迹被看到,因此捂得严实;脚边倒没想到。很平常地说“是”。
菱歌心满意足地在旁边做乖巧徒弟,言听计从。
风西楼看他眼神再不对劲,他也看不到。所谓得意忘形。
忍了两天之后,风西楼见师炎身上更加不可描述!终究没忍住,这次不再委婉了,再次换药时道:“不要做剧烈运动。”
师炎:“……!”
菱歌此刻正在扮演乖巧徒弟,坐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师炎裁新纱布。
这时候手一抖,力量没控制好,纱布惨烈地碎了一地……
他看了一眼师炎,师炎脸红到脖子,板着脸一言不发。
菱歌和风西楼恰好对看了一眼,他立刻想到四个大字“杀人灭口”,但很快放弃了。师炎的脚还得靠他。
……
这次,一直到后半夜,菱歌才窸窸窣窣地爬了过去。
师炎:“别动!”
菱歌要抱师炎的手一僵,委屈巴巴:“师尊,没你我睡不好。”
“以前不好好的?”
菱歌的手最终搭了上去,翻身压了过来:“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师炎五指按在他脸上:“明天再看到,我还要不要脸?”
菱歌扑哧笑了一声,将师炎的手捉住,捏在一起:“这次我一定小心。”
小心个鬼!师炎的手一得空,立刻摸到菱歌头顶,揪了一把。
“啊呀,师尊,你别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