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恨意中往返,师炎好像又变回了自己。他那一身红衣消失了,他始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不那么有志气,走过去,是不是便能happy endg了?
忽地睁开双眼。
师炎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面色苍白,近乎白到透明,像要消失一样。
疼!
没有一秒钟不疼!
在剧烈的疼痛之间,轻微的疼痛能让他缓一口气。封情咒在提醒他,他果然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不管是白临还是菱歌,不管会哭还是不会哭,不管暴躁还是乖巧,只要是他,不论何时何地,他以何种样子出现……
师炎知道,他仍旧会掉进同一个坑里。
白临,菱歌……
脚上蜿蜒血迹似乎流不尽,那冰冷而无灵魂的巨人始终俯视着他。师炎无力地偏了一下脑袋,牢笼之外的冰层之下,仿佛有生物在微微抖动。
他还是想见他。
“菱歌……”
他嗓子里冒出微弱声音,这两个字仿佛蕴含了力量一般。师炎闭上了双眼,回忆起那些繁复的手势和咒语,嘴唇轻启,手指微曲,抬了起来。再次睁开双眼,融冰成水,花丝从冰层冒出头来,飞散在牢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