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我随地捡起几块石子向黑衣人掷去让他分心,提气使出看家本领“燕舞驰飞”奔向苏西儿,捞起她就往京城的方向跑。要是再往郊外走不久就会被逮到,回京城成功躲起来的机率比较大。我自负轻功,自负自己的手艺,可不怎么看好自己的外家功夫,尤其是对那种能使毒近不了身的人。苏西儿还算配合,没有挣扎,因为她刚刚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晕过去了,真不知道她都跑了多久了。可我犯了难了,带着一个人多少还是有点吃力的,但还好,终于甩开了黑衣人,只是跑来跑去,为什么又是这里——凌王府。

曾经的我的房间。

我想,这里来人的可能性最小。

可推开门,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谁?”

“谁?”

风还在吹着,被云遮挡的月亮渐渐露出了幽柔的白光,一身绣蟒收袖黑袍闯入眼眶。下襟随风略摆又渐渐平息,同色金线裹边腰带将完美的身材充分展示。最简单的颜色却彰显着极为炫目的华丽。

第一次看他散发,垂腰的青丝还带着一丝湿气,没有张扬,没有妩媚。即使如此,目光也因他的吸引深陷。可,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

猛地退出一步,关上门。突然觉得在如此唯美的他面前我的狼狈让我羞赧。此时的我宫装裙摆卷起一头别在腰间,为的是减少阻力行动方便,发髻已散,头发铁定是凌乱不堪,最要命的,是我还半抗半背着一个人。

扯下裙襟,用手胡乱的捋了捋头发。

他又不是没见过我邋里邋遢的样子,想当初跟他风餐露宿的时候,比现在不知道夸张多少倍,为什么此刻我的第一反应是因为形象不佳而想要逃……白痴。

门,被从里边打开。我,背对着。

“对……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擅闯王府了。”尴尬的抬步欲走,他却先行闪到我的面前。

“她怎么了?”她,当然是指苏西儿。

“体力透支,晕过去了。”

他将人从我身上接过去,叫来下人吩咐守着,转身拉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