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易容的工具么?”此刻,我还是先关心你吧……

一阵混乱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寂静,顷刻间几十个锦衣卫手持兵器涌了进来。火把将书房照的犹如白昼,我紧握薄刀的手已被倘箬擒住,而另一只手攥着倘箬,希望能在他令人窒息的锁喉下能获得一丝新鲜的空气。

当倘箬开始明白我的意图时,我已被锦衣卫拿下。挣扎中从怀里掉出一样东西,用锦帕包着。为首的侍卫拾起打开皱起了眉头,“王爷,难道这就是那颗血参?”

未等倘箬开口,话头被我抢了去,“贼人!没想到皇帝老儿如此偏袒你,这样你都不死!你不要让我活着,否则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我看上去趋近疯狂,几乎是被架走的。

倘箬,我的能力太小了,能做的真的只有这么多。

刚刚他才收好易容工具,我就抬手掀翻了桌子。上好的官窑茶具顷刻被摔的粉碎,不待他反应,我手执薄刀攻了过去,他本能的阻止。就在同时,我抓起他另一只手扣向我的咽喉,给人以挣扎的假象。之后,大批的锦衣卫闯了进来。也许是我有些冲动了,或许跟倘箬好好商量一下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那样我的心里会很难受吧,不知道到那时候他又要为我牺牲多少。不想,再一直欠下去。

“其实我只是在还欠他们的债。”掀翻桌子前,我这样对他说。不知,他是否听懂了我的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只是想做,便做了,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破晓的第一缕光显得很微弱,春末的清晨依旧是冷的刺骨,这让困乏的我不禁精神了许多。才在看守严密的小屋里待了没多久便被带到了一座大殿前。没有印象中故宫的宏伟,却也不失华丽。

随着一声刺耳的传唤,我被带入。里边,有很多人,却出奇的安静。只有脚镣与大理石摩擦的声音不断在大殿中回响。人群包括坐在轮椅上的幽季,脸色还是很差,他不该起这么早。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许冷漠,只是瞟了我一眼又望回原来的方向。不知他知不知道面皮下的人,是我。

没有看见倘箬,难道还被软禁着?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对质的么?还没容我多想,后膝一紧,我跪倒在地上。横了旁边的侍卫一眼我才想起,我的正前偏上方还坐着一个人,他,就是所谓的主宰。

据说皇帝老儿才五十出头,但在我看来都快七十了,那张脸还像是能生出倘箬和幽季的样子,但衰老的很严重。他身体好像是不好,听说这老头好美 色,大概跟纵 欲 过度也脱不了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