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隋的?没有!隋姓本来就少见,要是有的话我一定记得,不过年轻公子倒是有几个,请问他长的什么样?”
他现在可能被人追杀,应该不会用真名。
“大概二十左右,喜好蓝衣,面相俊朗,身体不是太好的一个书生。而且应该在这住过四天以上了。”
“姑娘说的是那个酒鬼啊!”
“酒鬼?”
“对啊,他已经住了好几天了,当时是我帮一位夫人抬进来的,她出手很大方,交了足够用一个多月的银两,就走了,那位公子也不曾出屋,每次送饭上去也没怎么动过,但是酒却喝了不少。”
“哪一间?”
“天字三号房,楼上右拐。”
“多谢。”
甩开披风直奔二楼,若不是他把情形说的如此清楚,我绝对不信潇洒不凡的隋家大少会是个酒鬼。推开房门,一股呛鼻的酒臭迎面扑了上来。天字房都是上房,规格不算小,有一个小厅,里间才是卧室。能让这么大的屋子充斥着酒臭,他也够可以了。
站在床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面脸胡渣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人竟然就是隋弁。床上床下满是空酒坛。应该每天都有人收拾房间的吧,他一天就喝了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