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隋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夭儿,不要闹了好不好,孩子是你的,没有人可以抢走,把东西还给西儿吧,好么?”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淡淡药香袭来,还真是……恶心!
啪!拍下他的手。
“还给她?那谁来还给我呢?你怎么不问问她,这个玉佩是不是她的,一上来就说我偷了她的东西,原来我在你心中的样子如此猥琐!没错,我是一个小偷,是个下贱的东西!所以你可以用强 暴的方式来践踏和蹂躏是不是,那我有了你的孩子岂不是对你莫大的侮辱?现在你去掐死他,让你真正的妻来替你生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在你面前的苏西儿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仅凭一个定亲的长命锁就认定她是苏西儿,隋家还真是有眼无珠!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你和她的两把锁是苏家老爷亲手锻造的?有没有告诉你那锁其实是可以打开的?有没有告诉你你的里边刻着情不渝,她的里边刻的是永相随?有没有告诉你里边装的什么?你可以去问你爹,当时是不是给了两个人一人一只玉指环!而这些,你面前的这个苏西儿,她、知、道、么?!”
或许是看我说的十分认真,他真的掏出他的那把锁来看,只是看了许久,也不知道机关在哪,最后强行打开。那一刻,一只玉环清脆落地,碎了;就像破镜,再也无法重圆。他,如此慌张。
这些,都是小时候陶夭的娘亲经常在她耳边讲述的事情,她是真的,真的期盼自己的女儿早早穿上嫁衣。
将自己手中买给孩子的长命锁交给他,我没有言语。我知道,他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擦身而过,我像来时一样离去了,不知何时,天空已下起雪,雪花真的很漂亮。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呢?原来感情,是真的可以让人灯尽油枯。
站在山巅感觉着自然的凛冽。若不是真的穿越到这里,我是不会相信那些轮回之说的,那样,我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了呢?来生不过同样是缘尘情苦罢了。
思绪到这里,一丝血气上涌。忽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的熟悉让我厌恶不已。
“二夫人你醒啦!”
“我叫陶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