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粉色夹袄的小姑娘歪着脑袋,手里紧紧攥着才吃了半串的冰糖葫芦。望着面前的那个青衫男子,竟然和自己娘亲那张美丽的脸庞联系了起来。娘亲说自己以后会比她更漂亮,一定会是个美人,所以,美人,就是眼前这样的人吧。不自觉的,竟突突叫了出来。
只是为什么,我觉得,我更在意的是小女孩身后的那片红,那片隐于朦胧中的红。
猛然中惊醒,这些天一直在做同样的梦,像是魇一样,只是,自己每次想看清身后的红是什么的时候,梦就醒了。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他应该是看到我眼睛睁开了吧,还是不要装睡的好,斜眼看了看他,我哑然开口。
又是深夜,他这次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几天不见了?我已忘了。
他缓步过来,借着月光,两两相望,起身是件很麻烦的事。小绿说,从脉相看我还有二十天左右就要生了,可是最近怎么都休息不好,或许是真的有些焦虑。
冰凉的指尖再次划过我的脸颊,甚至还带着浓厚的药味。
“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我好似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跟他聊过些什么。
“江湖上的一些事。”干脆将整只手放在我脸上,像是在吸取温暖。
“要不要留下。”我是不是也该表现的正常点呢。总觉得这么冷冷淡淡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我。他没有说什么,和着外衣躺了上来。入秋的天已微凉,我想把被子分给他,他却先行把我裹住,“别着凉了。”
我能说什么,“一会就得走是不是,和我说说,为什么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