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爷,”公鸭嗓就是梁伯,“后院从不能住男人的,你不会真是……”听你声音颤的,我看你更像断袖。
小老头似乎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拽住倘箬的胳膊就晃啊晃的,好像要把我晃下来。我偏不动,就不,还是不!
将头往倘箬怀里埋了埋,继续紧抓他的衣襟,拼死挤泪,“不要~”声音微弱不堪,唉,连自己听见都不免动情了。
“她是女人,叫大夫。”众人又是倒吸气,妈啊,难道男女都不行啊,管你们呢。我就是赖着不下来了。他倒是配合,没将我交给别人。
光线暗了暗,应该是进屋了。他没有将我放下,而是继续走,直到一股热气迎面扑来。他把我平放下一只手伸到我的胸前解锦扣。
“干什么?”我条件反射般抓住他的手猛然睁开眼。竟然是间很豪华的浴室。
“你不是喜欢爷伺候么?爷以前可从没伺候过人呢。”手上的动作继续。
“不要!”我强硬的挣脱,头却撞到了。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反应,没有拉住我。还好肚子没有异样,不过这回是真的要晕了。
醒来的时候肉墙就堵在床头(他外号还真多!),竟然一脸八卦样。
“谁的?”他叫了大夫,应该是知道了。
“你的。”当时这厮脸就垮了,表情变化之快平生未见。
“谁的?!”八卦转为严肃。他总不能以为我用陶夭的手段对付过他吧,呵呵,要是陶夭见着他这张脸会不会转移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