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一个我很喜欢的故事吧。那算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想……”

那一世,这片土地已是历史悠久文化渊长。那一朝,诗词墨客鼎盛丰满。那一年,他,年过花甲,文采登峰;而她,时岁二八,碧玉年华。她说,她不愿嫁与别人,只为静夜时能在他窗边听他吟诗,唱词。他也知道,她一直在,可是每次想要见她的时候,她都会逃走。其实,那个时代即使是年过七十纳妾的人也是有的,可他,却不愿误了她一生。有一次,他说,我将友人之子与你认识吧。之后他便出行了。他没想到,女子因他的离开,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遗体就葬在沙洲之畔。当他回来看到一切只剩一胚黄土之后,幽愤顿生。

缺月挂疏桐 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往来 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 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 寂寞沙洲冷

见他呼吸平稳,我以为他睡着了便想让他躺好,却听幽幽男音盈灌入耳:

“所以,他才占了你的心。”撂下一句看似没有头尾的话,他沉沉睡去,却留下我独自煎熬,也许,真的是因为他是我这一世第一个男人,才会让我如此吧……

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我蜷在叶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双眼睁大似铜铃般,控制不住的抖动。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轻拍我背。他说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怕了好久呢。眼泪一遍一遍的打湿他的衣襟,爱干净的他都不曾计较。他说,哪怕是鼻涕,只要是你的,我也认了。

“夜,对不起。”

无言,只是臂弯更紧些,再紧些……

有了?

鉴于身上的伤,我们决定在镇上待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