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说可以的”,女人似乎反应过来,麻利的端起竹条筐想要迅速往家赶,淋雨事小,让男人饿着肚子可不好,
“对了,姑娘,你晚上有地方住吗”?雨密集的下了起来,女人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问,
“有的,我相公,他也来了”白衣姑娘侧了侧身,撑着黑伞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淡淡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女人突然有片刻的失神,不知为何,泪瞬间就涌了下来,幸好,眼前一道雨帘,
“那就好,我走了”女人提着竹筐,迅速转身,背影迅速淹没在一环又一环的河湾内
“她跟那个叫离的男人,应该很幸福吧”,男人将眼前情难自已的女人紧紧拉入胸怀,湖岸卷起巨浪,差点将船掀翻
“走吧,一起去看看”他轻语道
“嗯”,怀里的白衣姑娘擦了擦眼泪
“云景幻怎么会打不过韩宁澈”?她想起寂月王城那天晚上,她外祖母云千月说的话,云千月说,“云景幻只不过是怀孕了”!
当年,云景幻怀孕了,所以她才会选择在宫墙雪内安胎,
怀孕?白衣姑娘又想起自己,她跟她娘的命运何其相似,
俯仰悲身世,溪风为飒然
雨依旧急急下着,升起炊烟的灶台前女人正麻利的做着晚饭,他那失明的男人正敲着竹棍在女人身后碰壁走路
“说来也奇怪哦,你此前那么多相好,怎么都不来看你了”?女人不忘揶揄
“能不能说些有用的”,男人直起身,站的笔直“我跟那些女人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当年,我眼里只有你一个女人,若不是被人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