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爹一拂袖,“姓云的女人都有毒”!
“你说什么”?她娘以为自个听错了,这男人敢当她的面说出这般的话,
“我说你们姓云的女人,人人有毒”!
云家的女人,人人有毒,她又想起她外祖母,若说长大后最重要的事是什么,那便是外祖母活着,
如今,外祖母死了,有个世界,真的崩塌了!
一阵飞鸟突然从林间匆忙飞走,她睁大双眼,从罩着光的林子里看见一双巨大的脚,接着便是一团漆黑而又高大的人影,
“黑熊的心,他终于来了”她紧握手中的剑,她们云氏先祖的剑,
一剑出,斩妖除魔;二剑出,可挡万物;没有三剑!她们云家先祖从来都不需要用第三剑!
她要如何才能一剑才能击中那黑熊的心?她努力的想了想,直到她看见黑漆漆的密林深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这天香阁全部都被黑衣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历史总是相似的,她想起了她娘的宫墙雪,那天晚上的最后,好似也有这般同样凄冷的月光,她那得了失心疯的舅舅早就在她娘的周围安插了太多的人,
“阿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娘”?她记得自己手中的剑,再稍稍用力便能刺穿那纤细的雪白喉咙,
“小主,阿漠永远是阿漠,有累加的记忆与人生,主人应该从来都不会告诉你,当年为了逃避宁王的纠缠,她让阿漠自己把自己献了出去……”
“所以,阿漠,你一直都是韩宁澈的人”!
“是”!阿漠点点头,“宁王其实就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不过是在情感上过于奢求主人,但主人偏偏半点也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