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多师傅呢”,姑娘面露一笑,他这才看清姑娘长的一副江南春画眉眼,心莫名竟开始暖暖的。
“那你一定最让你师傅头疼吧”?他终于找到她招式里的一处破绽,两指一伸定住了她飞舞的剑,
“哇,阿漠说的没错,长衣哥哥你是第一个打的过我的人”。
“好奇怪”,他在她面前立住,阿漠这个名字好似此前在哪里听过,不过眼下并不重要,“你的那些师兄弟们都打不过你吗,”?
“师兄弟”?她好生将剑收起,又望着他甜甜一笑,道,“我没有师兄弟啊”!
他哑然,“那阿漠是谁”?
“阿漠”?她愣了愣,疑惑半晌,眼睛似有失落,“我也不知道阿漠是谁,她好像自己把自己走丢了”!
轮到他一愣,“你这个姑娘说话好奇怪”。
“没有啊”,她抬头看他,嘴巴一抿,眼窝似有笑意,“我娘曾经说过,这世间该遇见你的人自会遇见,该离你而去的人自会离去,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如果你想找的人找不见,不是你丢弃了他,是他自己”。
“你娘很特别”,有尘土入了口中,他咳嗽了声,又道,“等回府我一定好好拜访令尊令堂”。
“不用了”,姑娘突然冷冷答,然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反正你又不会娶我”!
这个姑娘好奇怪,他想,后来他才知道她叫十二月,是邻居杜家的小姐,但不是杜十二月,只是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