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没有撕烂她的衣服,已经是非常好了,或者也是因为撕不烂。
她苦涩中想着这点趣事,忍了忍,终究说道:“言简,对不起。”
扣扣子的手一顿,接着继续:“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奇哥哥先动的手,我知道,我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站在你的面前,可是奇哥哥他……”
砰!
张萌萌被摔回了床上,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她有些懵,回神发现言简正像昨晚上一样压着她。
她吓得一抖,以为他又要动粗,脸都白了。
言简咬牙瞪着她:“奇哥哥?我告诉过你,你最好把你的奇哥哥忘掉,你现在叫那么亲热,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没……”
“张萌萌,你简直就是个谜一样的女人,我实在不知道你这张脸皮下,哪个表情是真,哪个表情是假。”言简的手贴着她的脸,说话冰冰凉凉的,像刀子一样扎入她的心窝。
“要不是因为阿毅……”言简的话忽然顿住,他猛的起身,竟头也不回的摔门出去。
套房的门摔得震响,张萌萌像是虚脱一样摊在床上,双腿还很难受。
昨晚上在痛并愉悦中,她被言简折腾了许久许久,最终抵不住晕了过去。
心还是好疼,他身上没有张晓莉的味道,他知道他和张晓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把衣服穿好,去浴室洗了把脸整理好头发,张萌萌捡起地上的手包出去。
到了楼下,言简早就不知去向,一整晚宴会也早就散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