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倒流, 充斥她的脑海，世界开始变得虚妄，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

只有男人按在她耳后的手是真实存在的。

没来得及开灯。

一室黑暗。

屋内有种冷清的寂寥, 可却刹那就被他的吻点燃。

颜忆的手软软地垂在他肩膀, 她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 以及脊背后，门板的冰凉。

这触觉让人战栗。

须臾, 颜忆高高扬起脖颈，猫一样长长地低吟一声。

谢璟尧的眼底像是黑暗的地狱, 拉她沉沦。

-

月明星稀，夜色深重。

颜忆和谢璟尧躺在沙发上, 紧紧相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嗅到一股奇异的、让人迷醉的香味。

若隐若现。

有人说那是爱人间独有的费洛蒙。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嗅到的独一味道。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无垠的月光洒在地上，柔和静谧。

颜忆一瞬有些恍惚。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平和的时候。

针锋相对才是常态。

颜忆心口有酸涩的暖流涌过。

两人沉默许久。

谢璟尧忽而摸索着找到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相扣。

“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 却有些颤抖。

颜忆鼻尖发酸, 眼里瞬间便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细细地亲吻她鼻尖，一下又一下, 轻柔而小心地轻啄着。

须臾，尝到咸涩的泪水。